“多谢大伯的好茶。”宋泊谢道。

“宋解元喜欢吗?喜欢便拿些回去泡着喝。”路大伯说着话还睨了管家一眼,管家心领神会,让侍人再给宋泊续上茶水。

听路大伯这么说,路砚知的下巴都要惊掉了,原来大伯喜欢宋泊喜欢到这种程度,其他人与他要这观山茶他都是一毛不拔坚决不给,到宋泊这儿却变成了拱手相送。

“大伯不必如此客气。”宋泊拒道:“宋泊不会泡茶,家中人也不会,这观山茶到了我这儿只能是暴殄天物,改日我若想喝了,再登门拜访,大伯别嫌我烦人才是。”

“我怎会嫌你烦。”路大伯笑道:“我巴不得你多来,你来了寒舍才能蓬荜生辉。”

宋泊坐在椅子上,朝路大伯拱手,“大伯谬赞。”

宋泊在路宅的事儿很快便传到路家人耳朵里,所有在霞县能赶回来的路家人纷纷往回赶,等到夕阳西下时,正厅里已经坐了十来个人。

“宋解元今年多大了?可有婚配?”

“宋解元长得可是俊俏,不像我那侄儿砚知,就只会读书了。”

“宋解元教砚知可是累了吧,砚知就会麻烦人。”

路家亲戚左一句、右一句的问着,宋泊也不嫌烦,一句句答了下去。

“我今年二十三,虽无婚配却已有意中人。”

“许是你瞧久了路兄,其实路兄也是俊俏之人。”

“教路兄并不麻烦,路兄本就聪慧,一点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