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站在一旁也忍俊不禁。

路大伯直接抓着路砚知指着他的手,对着他后背就是一掌,啪的一声巨响,路砚知转笑为哀,大喊路大伯下手太狠。

路大伯没有理会他,他径直走向宋泊,“你就是宋解元吧。”

宋泊毕竟是小辈,虽说现在身上有了个解元的名头,但也不能因此就耍大牌,他先朝路大伯行了一礼,随后应声:“回路老爷,正是。”

“叫路老爷就生疏了。”路大伯请宋泊入座,道:“跟砚知一块儿喊我大伯就成,你帮了砚知那么多,我们早将你当成了自家人。”

“如此便谢过大伯。”宋泊答道。

路砚知等背上的疼痛感消失以后,才跟着坐了下来,他坐在宋泊旁边的位置上,侍人给他俩倒了茶。

路砚知简单尝了口,便尝出这是路大伯压箱底许久,轻易不随便拿出来的观山红,这茶只在南面的观山上长,观山地形险要不说,每次长茶还只有春雨前的能喝,若非路大伯认识卖观山茶的商人,不然以他们商人的身份,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这观山茶。

路砚知用胳膊肘碰了下宋泊,而后小声与宋泊说道:“快尝尝,这可是我大伯珍藏的观山茶,以往都不拿出来喝的。”

闻言宋泊将茶盏拿起来,他先是闻了茶香,而后才细细品着茶味。他对茶其实没什么研究,但既然路砚知说这是路大伯珍藏的便代表这茶很好。茶香经久不散,只是呡了口茶水便唇齿留香,确实是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