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见他与江金熙之间的距离足有百米,便问着:“你怎么离我这般远?”
江金熙斟酌了下语言,说道:“你身上有股味道,我不好接近。”
经过江金熙的提示,宋泊才抬起双手闻着衣袖,确实是有股味儿,不过因着他在那股味儿里待了太久,嗅觉已经适应,便闻不太着,只能隐隐约约觉着有些味道。
路砚知也赶紧抬着自己的衣袖闻着,味道就跟在号房中一般,甚至他比宋泊还臭一些。
“那我们便离你远些,可别把这味儿染在你身上。”宋泊说着,拉着路砚知往后退了几步,跟江金熙拉开两百米的距离。
霞县没有他俩的地产,宋泊和江金熙便定了个客栈,好在之前院试已经来过一趟,现下熟门熟路也好找地儿。
宋泊和路砚知刚进店儿,店掌柜便闻着一股味儿,这味儿他熟悉得很,每三年都会在参考学子身上出现,故而他只是抬手以袖捂脸,与宋泊和路砚知说道:“宋公子、路公子,等会将衣服脱下来跟店小二说声就是,我们会帮你洗的。”
江金熙觉着有些新奇,好奇道:“贵店还有帮人洗衣裳的服务?”
“别人自然是没有。”店掌柜谄媚地笑着,“宋公子和路公子是贵客,贵客当然有与他人不同的服务。”
路砚知高兴地说道:“好啊廖掌柜,等我回去与大伯说,大伯定会给你发奖金的。”
有人帮忙洗这臭气熏天的衣裳,路砚知乐于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