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房都建在一处,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味,宋泊在脑海中构思明日要写的文章,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约莫睡了两个时辰,宋泊便把简易的床拆了,重新坐起来继续答题。
八月的天最是热,东西放着没一会儿就会臭了去,宋泊就在难捱的臭气中过了两日,八月初十响铃时交了卷子,从号房中出来。
乡试共考三场,八月初九、八月十二、八月十五各一场,每场考两日,八月十一和八月十四可以离开考场,但需准时在下一场考试之前重新赶回贡院。
考生们同一时间交了卷子,待所有人的卷子都收好后,有官差过来统一拉开号房门帘,放考生们出来。
宋泊一脚踏出号房,贪婪地呼吸着外头的新鲜空气,号房内的味道简直是凡人所难忍,宋泊从睡起来后,便以口呼吸,降低那些恶臭气味对他的影响。
“宋弟!”路砚知也从号房中出来,他俩的号房距离不远,他一眼便瞅着宋泊的身影。
“路兄。”宋泊转头与路砚知打招呼。
路砚知的精神有些萎靡,不过说话的气性还是很足,“那里头可真不是人待得,我隔壁号房的学子拉肚子,那味道”路砚知皱眉捂着口鼻。
两人聊着天从贡院出来。
江金熙在贡院外等着,宋泊参加乡试这般大事,他自然得陪着,好在两月前他招着个满意的大夫,医馆内的事儿无需他担心。
在一大批考生之中,江金熙眼睛尖,瞧着宋泊从贡院走出来,他迎了上去,只是还未靠近便被宋泊和路砚知身上的味儿给熏着,不好再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