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扶起一把椅子说道:“暴民的事儿刚发生,现在应该也没人敢出来看病,如此咱们歇息几日也好,当放假了。”
“是呐。”江金熙整理着自己的看诊日记,这东西对暴民们来说没用,他们只翻了几页便随便扔了。
“可吓死我了,还好他们拿了东西就没再往里闯。”青桥道。
“对呀,我也快吓死了。”简言也跟着说道。
暴民闹事不常见,青桥住在天子脚下没见过,简言年龄小也没见过,两人被昨天的阵势吓得,今日想起来都止不住打颤。
多亏了这事儿,宋泊才发现他们医馆里缺了护院。
这事儿发生时他正好休息在医馆中,若是他不在医馆,那些暴民闯进来只靠阿朝一人是远远不够的。医馆里还有两个哥儿一个小孩,他必须得护他们周全。
等事情过了,稍微风平浪静以后,他便打算去聘几个护院来,什么人都可以少,护院可千万少不得。
官府的公告很快就贴了出来,暴民们强闯商铺掠夺东西是不争的事实,哪怕他们是为了自己,为了家人所抢,也得按着恒国律法按上罪名。
不过因着使事出有因,杨知县还是往上呈了帖子,上一级又往京城呈帖,最终这些暴民的结果过了一月才出,死刑可免,却得给官府做工,直到付清赔偿款为止。
官府的补偿补贴很早就送到了,春节过后五日,也就是一月五日,百安馆重新开始营业。
吴末家不在霞县,春节前头江金熙瞧着馆内病人不多,便让吴末提早回了家,故而吴末根本不知霞县被抢了,还是今日回了医馆,发现药柜中的药材少了极多,他还以为是春节期间来了几个重病患者将药都用了去,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都是被灾民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