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末听着也是一惊,得到店里人都还安好的消息,他才放心,“没想到居然有暴民敢上街抢掠了。”
“是呐,还好都被抓了去,街上也恢复宁静了。”江金熙应声。
街上的店铺开始慢慢恢复营业,宋泊一直将找护院的事儿放在心尖上,一瞧着哪家牙行开业他便去问,只是一直问着都不满意,直到回县学了也没买到合适的护院。
午时宋泊和路砚知在食堂里吃着午饭,路砚知说道:“宋弟,你瞧着县府贴出来的公告了吗?”
“什么公告?”宋泊问。
“就是那个灾民暴动的公告呐!”路砚知说。
路家是个大族,春节需要聚在一起吃围炉饭,路砚知老早便和家里人回了银湖州的老宅,前两日回到霞县才发现家里的店居然被灾民掀了。
“瞧着了,那都是十几日前的事儿了。”宋泊道。
“没想到我家饭馆也被掀了,我早跟我爹说了店里护院不多,他偏不听,就雇那么几人有什么用。”路砚知边嚼着肉边说着。
“你们家有护院?”宋泊问。
路砚知将口中的肉吞下,而后道:“当然有了,做生意的谁家没几个护院呢?”
瞧宋泊噤了声,路砚知夹菜的动作一顿,他带着一丝试探,问:“宋弟,难道说你们的医馆中没有护院?”
宋泊轻点了下头,路砚知本来筷子中夹着的肉又落回盘中,“也是怪我,当初去你们医馆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事儿呢!”
开业的时候路砚知没去,但之后他抽了个休息的时间上医馆瞧了,觉着什么都挺好便就携礼过了,没想到却把护院这事儿忘了,难怪他当时觉得店里少了些人,原来是少了长得又高又壮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