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了什么事儿?”江金熙接过驿卒退给他的信,心底直打鼓。
宋泊陪着他一起迎了出来,也是奇怪这信为何送不出去了。
“去往京城的路被大雪埋了,官府封了路,过不去了。”驿卒道。
霞县这两日断断续续下着雪,更北些的地儿雪只会比这儿更大,只是宋泊没想到那雪居然会大到把官道给埋了,现下霞县通往京城的路被封死了,事情好似更严重了。
“多谢兄台送信回来,可是辛苦了。”宋泊从怀里掏了二十个铜板交到驿卒手中,“可得麻烦兄台,路一通来通知我们一声。”
驿卒欣然收下二十铜板,应下了这事儿。
待驿卒走后,江金熙拿着信走入医馆,“真是天灾来了。”
“别担心,我已经叫简言去买了足量的粮食和炭火,只是下雪而已,不妨事。”宋泊揽住江金熙的肩膀,说:“等路一通,咱们就多加些钱,加急把信送回京城就是。”
“好。”江金熙应道。
雪一直断断续续下着,一连下了十天,寒灾不比水灾柔和,水灾淹了水还能救回来,寒灾冻死的人可能是一觉便没了,再加上寒灾可以靠堆砌衣服硬生生保暖下来,故而来医馆的人并不太多,没什么太严重的病,大家都选择在家中硬撑熬过去,生病还有可能好,冻死就真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