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桥站在药柜前,说道:“宋公子可是有些担心过度了,这点儿雪而已,阿朝叔都不放在眼里。”

北方哪儿能跟南方相提并论,久未下过雪的南方忽而下了雪,便是异象。

宋泊知道青桥的事项没有他灵活,而且青桥还是京中江金熙的家侍,久久待在京城中不知偏远地区的苦也实属正常,他未跟青桥掰扯对错,而是直接与江金熙说:“青桥说的有理,可南方与北方不同,这点儿雪在北方确实看不上眼,可在南方便是大事,你也听简言说了,这是霞县百年难遇的雪,而且这雪并非下了一会儿就停,我怕这雪会变成天灾。”

江金熙的眼神跟着宋泊的身形一起移动,他瞧着宋泊眼里的担心,回京的想法开始动摇。

“天一冷下来,肯定会有人扛不住,到时世道就乱了。”宋泊牵住江金熙的双手,带着他的双手放到他的心口处,“就当是我杞人忧天,但是你别回去了,好吗?”

江金熙一边感受着宋泊活力的心跳,一边听着宋泊的话,他耳根子软了下来,点了头,“那我就捎信回去吧,下雪是特殊情况,爹爹和娘亲会理解我的。”

听着江金熙决定留下来,宋泊这才安了心。

青桥听着江金熙的决定也没有不高兴,江金熙是他的主子,主子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既答应宋泊要留下来,江金熙把看了一半的看诊日记先放到一旁,随后拿了张干净的白纸出来,在上面写下自己不回去过年以及不回去的原因,洋洋洒洒写下来,写了满满一张信纸,让简言帮着送去县上的驿站。

驿站里的驿卒最是辛苦,无论烈日、寒风、大雨等各种恶劣天气,他们都得帮着送信,按理来说是这般的。

过了两日,驿卒将信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