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兄说笑了,这算有什么可谢?”宋泊把鸡腿推至路砚知面前,“这般晚了,我也吃不了多少,路兄不与我一块儿吃可就浪费了这好菜了。”

“宋弟你真好。”路砚知手中拿着鸡腿感动得就要落泪,“恒国就需要你这种栋梁之材!”

经过魏关的事儿,宋泊和路砚知成了好友,每日魏关都会送菜来,路砚知便分一半给宋泊,如此一来宋泊也不用吃学府难吃的饭菜了,体重未减反增不少。

四月中霞县进行了府试,不过这对县学中的学子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能上县学的人都已有了童生身份,自然过了府试。

四月二十三日,路砚知带了壶酒回宿舍。

宋泊刚回宿舍,就闻到浓浓的酒味,路砚知应是已经喝了一阵了,脸上有些红晕,听着有人打开房门,他迷蒙地转过头来,见着是宋泊,他嘴角扯起一抹笑,“宋弟,你回来啦!”

宋泊眉头一皱,赶紧跨进房内将房门关起来,在学府里喝酒可是大忌,房门打开味道大,也许会被边儿路过的学子闻着。

宋泊把身上背着的书箧放下,而后做到路砚知身旁,“路兄,可是遇着什么失意之事了?”

“我有个好友叫卢子谦。”路砚知边给宋泊倒酒边说着:“他今年好不容易过了县试,却还是被府试刷了下去。”

考科举哪儿容易,俗话说,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五十岁才考中的大有人在,不过一次府试失利,宋泊并不觉得这事儿会让路砚知这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