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是想问我怎么出去的。”路砚知一边敲着泥,把泥块扒开,一边跟宋泊说道:“学府库房后头有个狗洞能钻出去,我便是从那儿出去的。”
听到这么个出去法子,宋泊忍不住给路砚知竖了个大拇指,“路兄果然干大事之人,连狗洞都钻得。”
“嗨,为了吃,值的。”路砚知把包着鸡的叶片扒开,新鲜还泛着热气的汁水自叫花鸡的身上流了下来,他揪起一条鸡腿,直接塞到宋泊手中,“这可是鸡身上最好吃的地方,你快尝尝。”
路砚知盛情难却,宋泊便张口咬了一口,鸡腿肉鲜嫩,一咬下去爆着汁水,鸡肉混着汁水吃下,确实是难得的美食,难怪路砚知愿意冒着被学官发现的风险,出去买鸡。
路砚知给自己扒了个鸡翅膀,嗦得那叫一个干净,吃下一个鸡翅以后再没动过手,只是将鸡拆成一块一块的放在宋泊面前。
宋泊把吃好的鸡腿骨头放在桌上,问:“你怎的不吃?”
“这是我买来谢你的,只是我刚刚实在馋了,才扒了个鸡翅吃。”路砚知不好意思道。
“谢我?为何?”宋泊不解。
“魏关今日说话时总是瞧着你,我便知道今日魏关那么低声下气都是宋弟你的功劳。”路砚知说,他一个商贾之子,背后没半点官的底气,魏关却来找他原谅,定然是他沾着宋泊的光了。
只是路砚知没想到,魏关的父亲已是六品,宋泊身后的靠山仅比六品还高,宋泊此人既有学识又有背景,考中当官只是时间问题。
思及此,路砚知羡慕的同时更多的是佩服,若让他来,他定然考不得案首,宋泊这是实力与运气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