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金熙从喜春楼挖了个厨师过来,每日在宋宅里做着好饭好菜,不过他每日在愈馆中待着,愈馆有手术他便上场,故而一日三餐只有早晨那餐会按时吃,中餐和晚餐就得看有没有病人来,如此就算他好吃好喝着,也没胖多少,还是以前那副瘦嘎嘎的模样。
饭桌上,江金熙起了些兴趣,问道:“去了学府可有意思?”京城中的学府他也去瞧过,自己也上过学,但还是好奇霞县内的县学有何区别。
“没什么意思。”宋泊答。
且不说魏关他们霸凌学子的恶心行径,就是没了他们,宋泊每日也就是睡觉、读书、吃饭三件事轮着干,实在是枯燥无趣。
“那学府食堂可好吃呢?”江金熙再问。
“自是不如家里。”宋泊答,江金熙请了喜春楼的厨子后,家中菜品质量直线上升,在学府吃得久了,今日一尝,虽只是家常菜,却似尝了山珍海味。
“真不用我派人送饭去吗?”江金熙道:“阿朝每日就是养养马,也是闲得很,每日驾马来回耗不得多少时间,早些时候家里做了饭在给你送过去,也无妨的。”
“没事儿。”宋泊说:“我去学府也不是享福去的,吃得差些磨炼心智,明年秋闱被关在号房之中,才不会想美食想得抓耳挠腮。”
乡试考三场,每场考三日,期间考生就只能在几平方的号房中生活,可谓是苦中之苦,早些时候模拟一番,对适应乡试只有好处。
“话都让你说去了。”江金熙说不过宋泊,只能往他碗里夹了菜,“那你便在休息这两日多吃些。”
宋泊夹着一块江金熙夹给他的鸡肉送入口中,“还是我家准官夫郞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