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金熙放下筷子,双手捧着脸颊,双眼带着星辰看着宋泊,“我不疼你还有谁疼你。”

两日时间一晃即过,宋泊跟江金熙腻了两日,终是念念不舍地回了学府。

要说宋泊进了学府最烦什么事,那便是不能日日瞧着江金熙,这一日、两日尚且可以忍受,一关关二十八天,只能让他相思成疾。

三月一日午时,路砚知来寻宋泊一道儿吃饭,“宋弟!”

宋泊与路砚知同行,见路砚知嘴角一直带着笑,便问:“发生什么事儿了?今日这么高兴?”

“前两日咱们不是被罚了扫院子吗?我回去就把这事告诉了我爹,我爹说不必给那些人面子,若是读不了书了,他愿意养我。”路砚知想起路父当时说话的神情,心底不自觉骄傲起来,与恶人对抗的底气便是由家人给予的。

“如此路兄倒是不怕了?”宋泊问。

“怕又不怕。”路砚知反过身倒着走在院中,“高兴归高兴,可我不想让我爹失望,他们不太过分的话,我便是能避则避吧。”

“也好。”宋泊说。

三月十五日正午,宋泊和路砚知正在食堂中吃中餐时,魏关他们找了过来,这次却不是找他们麻烦,而是来与他们道歉的。

宋申闻依旧跟在魏关的身后,脸色不好,想必是魏关服了软,却让他在侄儿面前丢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