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一枚未数,把铜钱尽数推回宋泊身前,“宋公子可是我们客栈的贵人,这房钱我便给您省了。”

“何出此言?”宋泊道。

“宋公子是案首,借着您的名声,住我们店的客人多了不少。”店老板说。

县试过后,住客栈的学子少了很多,众多客栈都有了空房,与他们相比,他们这间客栈的客人还相对多一些,都是听了案首住过这间客栈才来的。

“那是两码事,哪儿能省房费呢?”宋泊道。

“于我们而言,宋公子就是贵人,省贵人一晚房钱是应该的。”店老板又把钱推了回去,“来人,带宋公子去上房。”

“欸!”店小二应声,拿上房牌带着宋泊上了房。

舒服睡了一晚,卯时中宋泊起了床,穿戴整齐背上书箧,到了县学门口。

县学内的杂役打开门来,见门外站着个文质彬彬的文人,便出声问着:“可是宋公子?”

“正是。”宋泊点了头。

“请随我来。”杂役带着宋泊进了县学,县学不愧为县中学府,府中书香味极浓,县学中陈设都由实木和大理石所制,一路上遇到不少学子站在路边拿着书卷轻读,明明还未到上学时间,大家却都已经在努力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