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县学有什么不如意就传信出来,我帮你教训他去。”江金熙说着。

这话听来像自家孩童要上学,家长不放心一样,宋泊心底觉着好笑,“有丞相哥儿做我后盾,我看谁敢欺负我呢。”

“你去了县学要是菜品不满意就传信出来,我给你雇个厨师,每日顶点做饭过去。”江金熙再说。

这些嘱咐都是江金熙爱的表现,宋泊走到江金熙面前,牵住他的手放在胸口,“我是去上学的又不是去吃苦的,县学好歹是个官家学府,条件不会差到哪儿去的。”

“我就是担心。”江金熙答。

“你这般担心,那你去当我的书童呢?”宋泊说。

富贵人家的公子去县学都要带书童,县学里也就学生和书童能进,学生的家属都只能在院外租房相陪。

“说什么呢,我才不。”江金熙说:“明儿个有个小手术,师祖要我主刀,那可是个好机会,我才不去当你的书童。”

“好好好,那我便等着江公子成为医中圣手。”宋泊道。

入夜,宋泊在家中吃了晚餐后,由阿朝驱车上了霞县,明日一早就得去县学报道,辛苦凌晨起床,还不如在客栈内住一晚舒舒服服地去上学。

宋泊住的还是上次县学住的那间客栈,店老板瞧着宋泊,热情相迎,“宋公子,今日可要住店?”

“住一晚,给我个标间就是。”宋泊说着,将铜钱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