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同行人问。
“可不,人与人一比,那可得气死。”那人回道。
说话人的桌离宋泊他们这桌不远,桌上人都听见了别人的闲谈。
“宋泊,你提早交卷了?”宋茶栽问,难怪当时他们在县府门口并未瞧着其他考生。
“是早了些交卷,策论写完也改不成便直接交了。”宋泊答,其它题目或许还能检查一番,把错的答案改成对的,可策论是一篇文章,落笔无悔,在上头改改写写把整张卷子弄得乱七八糟,定然会往下拉分,既如此不如不改,直接卷面整洁着上交就是。
见宋茶栽神色有些凝重,江金熙赶紧补上一句,“策论写完在里头苦坐作甚,像现在这样早早陪我们一块儿吃晚饭不是也乐哉?”
长辈的思想比较古板,会将时间长短与答卷质量联系在一起,别而个写一个半时辰就是比写一个时辰的好。
“宋叔叔可厉害了!”听着别人说起宋泊,李会书也忍不住了,他作为在号房内看着宋泊一直坐在第一位的人,眼中的崇拜已然藏不住,他神采飞扬地与大家说着宋泊有多厉害。
坐第一位本就不易,宋泊还一坐坐了四场,这般厉害的人教了他读书,让他如何能不骄傲?
有大伙儿帮着宋泊说话,宋茶栽也想开了些,按李会书这么说,宋泊上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上榜便是厉害,第一次下场就能上榜足以令她自豪,也就不管早出考场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