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李会书从县府出来以后,李会书和李五便与江金熙和宋茶栽一块儿,坐在县府对面的茶楼里,四人一直盯着县府门口,就怕看着宋泊从里头走出来,还好,宋泊熬完了考试,到最后一门才从县府里出来。
“饿极了吧。”宋茶栽问,县试关在里头一天,期间就给个馒头充饥,这么个大男人怎么扛得住。
“是饿了。”宋泊答,他在家中食量不小,单单一个馒头,到第四场答完就消化得差不多了。
“大姑已经在客栈叫好了菜,我们直接回去吧。”江金熙说。
“那也好。”宋泊看着李五和李会书,“李兄和会书也来,难得在霞县聚上,可得一块儿吃顿饭。”
五人回了客栈,店老板给他们留了桌,只要人齐了马上上菜。
客栈厅内聚满了人,有些考至一半便被刷下来的人,在桌上与朋友、家人诉苦,“我看县老爷今年发了疯,出的卷子恁难。”
“欸,就是啊,我来考了多回,这是第一次考一半就被刷下来的。”与他同坐的学子一同抱怨着。
因着宋泊是第一个交策论出门的,故而没有其他完考学子出现在客栈内。
“那不是第一位吗,怎的那么早就出来了。”那边儿的学子注意到宋泊,与同伴说着,“策论可难哩,上回我写策论,写到蜡烛燃了一半才写完,他这么早就出来了,当是提前交了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