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还未亮,也是简言住得离大门近,耳朵尖着还听着了敲门声,不然宋茶栽可得在门外一阵好等。

“三日后就是县试,你不是要下场吗,我特意来陪你一道儿去的。”宋茶栽说。

今年的头等大事便是宋泊下场,其余事儿在这事儿面前都得让步,宋茶栽特意腾出一周多的时间,为的就是陪宋泊完成这件大事。

“我又不是小孩子,考个试还得长辈陪着去。”宋泊在宋茶栽对面坐下,“你还陪我折腾什么。”

“这可是大事儿,我就要与你同去。”宋茶栽说。

宋泊再怎么大,也是她的小辈,今年还是他头次下场,宋泊就算嘴上不说,心里定然是带着些紧张的,有长辈陪着,别的不说,心底应该会因着有后盾在而轻松一些。

“金熙呢,他同不同你一起?”宋茶栽问。

年前江金熙回去了一趟,不知他与江丞相说了什么,江丞相又同意他回到镇上,今儿个时辰太早,江金熙还在卧房里休息。

“自是一起的。”宋泊道。

提起江金熙,宋泊就忍不住想笑,江金熙比宋茶栽更严重一些,四日以前便跟保护宝贝一般,一直护着他,让他别太与别人接触,免得被传染上了病,又让他别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怕坏了肚,昨夜听闻他说要去霞县住上几日,便立即收拾起了行囊,衣服没带多少,书籍和笔倒是全装上了,就怕宋泊临时想起哪本书,却发觉那书落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