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水温降了不少,宋泊让江金熙赶紧趁着脚热缩进被中,而他则将用好了的水端出去倒了。
不知是不是泡脚起了作用,江金熙在床上躺了不过一刻钟,便睡着了。
夜半,窗外一片静谧,本来半开的窗户被宋泊关上只留了一条小缝,整个卧房说不上暖和也说不上冷。
江金熙因着生理需求从睡梦中醒了来,刚睡醒他便觉着今日的双脚回了温,现在还暖和着,脚下轻微一动,这才发觉原来是宋泊的双脚覆在他的脚上,宋泊的脚似火炉,故而他的脚才会一直暖和着。
江金熙悄悄将双脚抽了出来,而后轻轻跨过宋泊的身体,披上披风穿上靴子,麻利又轻巧地出了卧房,到边儿不远的厕房如厕。
解决好生理需求后,江金熙捏紧了披风重新回到房内,出去一趟虽然耗时不久,但到底带上了外头的湿气,他不敢离宋泊太近,怕身上湿气冻着宋泊。
江金熙把披风重新在衣架上挂好以后,便贴着墙边溜着缝钻进被窝之中,只是刚刚躺好,身上的湿气还未完全散去,他便被宋泊揽进怀中。
“我不怕冷,不必避着我。”
宋泊略带朦胧的嗓音响在江金熙的耳畔,声音不大,却足以响动江金熙的心,江金熙往宋泊怀中又去了几分,他忽而觉着他想要的生活就是如此,心爱之人陪在身边相伴入眠,如此足矣。
二月二日,县试前三日,宋茶栽一大早便带着行囊到了宋泊家,距离县试还有三日,秦闻特意给宋泊放了考试假,宋泊醒的早,听简言说宋茶栽来了,他便从书房里出来。
宋茶栽被简言引去大厅,宋泊一走进去便瞧着宋茶栽,唤道:“大姑,你怎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