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家师傅这么说,吴末睁大了双眼,天知道他家师傅有多久未教人了,自收了他当最后一个徒弟以后,便没在收任何人当徒弟。

江金熙也是喜从心来,可他没被喜悦冲昏头脑,还保有理智地回道:“宋师傅可否容我想一想。”

“自然,无论你何时来,我们都欢迎。”宋师傅道。

吃完午饭,宋师傅和吴末还有别的事儿,自饭馆门口四人便分道扬镳。

既都到了传福镇,宋泊便想着去百书阁一趟,打听打听何时开业、何时上工的事儿。

江金熙与宋泊一道儿,刚跨进百书阁,就瞧着秦令站在其中。

秦令正帮着他爹把被水浸泡无用的书籍搬出去丢了,听着门口有人声,他抬起头来,瞧着江金熙他便是一阵惊喜,随后又看到江金熙身后的宋泊,一张脸又垮了下去,一瞬间的功夫表情做了不少,倒有些逗人。

秦令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整理好表情,以自己觉着最风流倜傥的模样迎上江金熙,“小大夫你怎么来了?”

江金熙哪儿不知秦令的心思,前头他忙着看病懒得管,现在闲了下来他也不想与他扯上关系,便直接说道:“我陪我夫君来瞧瞧。”

虽然秦令的父亲是镇中很有名气的雅士,但那也是他父亲的名声,秦令此人自大自傲,连与江金熙当朋友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更进一步的关系。

没想到美人大夫已然嫁做人夫,秦令心中一阵不甘,左看右看这一楼厅里除了他和宋泊以外没有另外男子在,他问:“你夫君呢?怎的没瞧着?你莫不是编了个谎,来唬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