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过几句以后,宋泊才知吴末与宋茶栽是师姐弟的关系。

“你也是大了,小时候我瞧过你几回,你可还记着?”吴末说。

这熟悉的长辈话术让宋泊倍感耳熟,且不说他并非原主,就算他是原主,小时候的事儿哪儿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不过宋泊也未实话实说,而是挑了好听的话说来,“难怪我瞧着吴兄有些眼熟,原是小时候见过。”

谁不喜欢听好话,吴末听到这话哈哈直乐,“确实是大了,都会说好听话了。”

宋师傅往日很忙,多是吴末与宋茶栽来往,这来往多了,自听着宋茶栽发了不少牢骚。只是半年以前,宋茶栽不再说宋泊的不是,反而还夸他转好起来,当时他不信,如今见着人,发觉宋茶栽说的确是实话。

店小二将菜端了上来,四人执筷吃着,他们都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边吃边聊,聊得和谐。

此次水灾令愈馆损失惨重,本来大夫就稀缺不说,这下被水带走了几个,人手更加缺失。

宋师傅见江金熙确有医学上的天赋,便想着拉拢江金熙到他们愈馆上工,一方面他确实想培养江金熙这棵好苗子,一方面也能填补愈馆的人手空缺。

“小江啊。”宋师傅唤着。

江金熙搁下筷子,看向宋师傅。

“过两日愈馆开门,你要不要来愈馆上工学习呢?”宋师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