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若在霞县处理,我的能力恐怕盖不过叶将军。”林武玉道。

叶单越的官职比他高,这地儿又离京城远,等叶单越用这势力将宋泊判了罪,后头再回京城请人帮忙可是不好翻案。现下他将案子拖着,能转到廷尉府自是皆大欢喜。

江丞相在京城人脉极广,只要他出了面,宋泊便有很大概率不会被判有罪。

“如何能将案子转到廷尉府呢?”宋泊问。

“如此便得麻烦江公子了。”林武玉看向江金熙。

叶单越不让呈案,那他只能以强硬的手段往上呈,如此便需要江金熙手写一封信,到时头上问下来,他也有得交代。

“写下这封信可有什么后果?”宋泊问,他不懂恒国律法,不知写下这种信会如何,若江金熙因写了信而会被惩罚,那他宁愿不要这信,再想些别的法子。

“后果定然是有的。”林武玉说:“就是会彻底得罪叶单越。”

“这算什么后果?”江金熙右手一挥,“拿笔来,我这就写。”

在叶单越不顾他的脸面,当着他的面把宋泊按在地上的时候,他与他的关系就已经决裂了。什么从小长到大的青梅竹马情,他现在宁愿自己从未认识过叶单越。

林武玉让侍者拿了纸、笔来,他指导着江金熙,让江金熙在信中实事求是地写着事实,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江金熙写好信,按上指纹。

林武玉将信装入信封之中,“对了,这信若是寄了出去,定会破坏江公子的声誉。”

官家之子被陷害到乡村之中,为了一个普通农户而呈上此信,想必京中那些闲来无事的达官贵人定会将这事儿当饭后杂谈,说来取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