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泊说:“你可是丞相府公子,我不当官怎的能配得上你?”

江金熙伸手牵住宋泊的手,“你是为我而读书?”

“不尽然。”宋泊知道江金熙这话问出来定是心中有了负担,读书是好事,但如果是为了某个人而逼着自己读书,那这条读书之路只会苦不堪言,“当官才能有权利,往后再遇着如叶单越这般不讲理的人,我也能与之碰上一碰。”

“说的是,等你当上了官,定然要狠狠罚他一罚!”江金熙想起三日前的事,心里的火儿还是压不下去,恒国哥儿的身份最是底下,就算他是丞相府的哥儿也如此,若他是个男子,叶单越定然不敢如此造次!

“你就这般相信我能当官?”宋泊笑了。

江金熙说得愤愤不平,像是他已经成了官,已经看着叶单越受苦的时候。

“我自然相信我的夫君。”江金熙道。

这话也是提醒了宋泊,既然他要追求江金熙,那他俩的关系就不能再这般不清不白下去,“你且先唤我宋泊吧。”

“为何?”江金熙眨巴着眼儿道。

“等我八台大轿迎你过门,你再唤我夫君。”宋泊道,正好也能用“夫君”这两字作为一个鼓励,鼓励着他上进。

“那我就等着做官夫郞了。”江金熙乐道。

“官夫郞,可否把右腿伸下,左腿已然抹完了药。”宋泊顺着江金熙的话往下调侃。

“诶,官老爷这般说了,我自照做呢。”江金熙屈起左腿,将右腿露了出来。

明明只是个简单的抹药,也被两人抹出了兴致来。

晚上,星月高挂,林武玉回到林府,喊了他们去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