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吧。”把宋泊攥进屋儿以后,江金熙松开手,两手一插,插在腰的两侧,神色中满是自信,看着是对自己的藏物之处非常有自信。

宋泊不扫江金熙的兴儿,他在屋中开始寻找起来。

这屋里总共就这么老大,在床底床架上又瞧着一包银两,宋泊回到江金熙身旁,说:“你藏哪儿了,我找不着。”

江金熙的心脏砰砰跳得飞快,在宋泊离床底那包银子最近的时候达到巅峰,现在见宋泊两手空空回来,他不由升起一起骄傲,“我跟你说我都藏哪儿了。”

江金熙把十两分成了三份,床底那份最大,足有五两,而衣柜里那份是应急用的,只有二两。最后一份三两的银子,搁在书桌角落。

“真是厉害,除了咱俩,肯定没人能找着这些银子。”宋泊毫不吝啬夸奖,“其实只要你知道这些银两的方位就成。”

“那怎么行呢。”江金熙说:“等你急用钱的时候我又不在家里,那不是歇菜了?”

“家”这个字听起来实在温暖,宋泊看着江金熙的眼神更是柔和几分,“好,都依你的。”

十月二十二日,船老板的货物全部搬完,宋泊的货工身份也告一段落。昨儿个他估计了货物的量,估计午时左右就能完全搬完,果然如他所料,午时一刻,堆货物的地儿彻底空了。

最后一顿午饭依旧是船老板给的,船老板手中拿着一碗酒,一脚踩在板凳上,豪声说着,“相逢便是缘分,这活儿结束,大伙儿回去过个好冬,明儿开春再来。”语罢,他一个仰头,一口便将酒全部喝下。

其他人也跟着陪了一碗酒,这下没有时间限制,大家吃吃喝喝着聊着天,热闹得不行,宋泊与李五说着话,让他明儿个酉时来他家中吃席。

“等的这顿终于来了?”李五笑道。

“正好搬货结束,咱们也能喝个尽兴,不必火急火燎着急回家不是?”宋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