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金熙也是满心欢喜,自发现自己有几分喜欢宋泊以后,他便一直想着卧房建成,回了自己家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剩下的钱咱们藏哪儿?”宋泊让他找的银两,除去建房和置办家具的钱,还剩下十两。十两搁在以往只是个零头,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可是一笔不少的数儿。

“随你处置。”宋泊说:“你想藏哪儿便藏哪儿。”

这话说着简单,听着却十分悦耳。

“好啊,那我藏了你可不知道位儿了。”江金熙仰着头,有些傲娇地瞧着宋泊。

“行,我找不着位儿,小贼肯定也找不着。”宋泊顺着江金熙的话往下说,“我就不必担心银两被偷儿了。”

“你当真这么信我?不怕我毛了这钱?”江金熙说。

宋泊转过头,看着江金熙的眉眼,柔声道:“你可是我夫郎,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这话就如一根羽毛,骚上江金熙的心,江金熙的面儿悄悄就红了,他把宋泊推出卧房,留下一句“我藏银子了”便一把把门关上。

江金熙的这些小动作总是在不经意间可爱到宋泊,宋泊环胸站在门外,也没想着故意去偷看,说了只有江金熙知道,就真的只让江金熙知。

过了一小会儿,房门从里头打开来,江金熙小跑两步拉住宋泊的手腕,牵着他往屋里去。

这倒是江金熙头一次主动拉上他的手,宋泊的思绪都飘到了江金熙泛着微凉的手上。

秋往冬去,体寒之人最是难熬,越往冬走,江金熙的手脚应当会越来越冰凉,他得赶紧去买些过冬的物什,什么手炉、脚炉的都得买点,围巾啊手套啊也得置办上。

村里条件比不上京城,可宋泊会尽可能让江金熙过上一个舒适的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