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河也不说话,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等着凤晨翼问话。

凤晨翼揉了揉额头看着肖正河问:

“肖爱卿,你有何解释?”

肖正河看了看凤晨翼,上前行礼道:

“微臣没有话说!不如让这几个文臣说说看,微臣还有哪些不是!”

肖正河说完再次回到了刚才的位置站好。

几个官员看到肖正河不说话更是来了劲。指着肖正河就是一顿喷。说肖正河血腥暴力,冷血无情,甚至茹毛饮血,吓得百姓们的小儿尿床。

这话说的越来越扯,最后江益海终于是看不下去了,上前说:

“皇上,微臣觉得这几位大臣说的也太离谱了!什么茹毛饮血,这小儿尿床与国公又有何关系!”

因为江益海常年不在京城,他并不知道在很多年前,肖正河确实冰冷的没有任何的人情味,看谁都用看死人的目光去看。

那时候肖正河在外征战,周身都是杀伐噬血之气。

尤其是刚刚凯旋回来的时候,还将迎接他们的百姓小儿给吓的尿床。

不过这些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再后来知道的人少了,忘记的人多了。

就没有人再说起这件事了。

凤晨翼看到江益海站出来了,松了口气说:

“那江大人的意思呢?该如何辩分晓?”

江益海笑着说:

“皇上,与其在这里争论,不如将当事人叫来问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