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谷雪低声说:

“我听我爹说,肖国公因为你昨儿受了委屈,连夜带着人去了董家算账。今早才走的!就是不知道这董家会被闹成什么样!”

肖青抽了抽眼角,董家么?呵呵,还能什么样,自然是都被吊起来打。

“你爹怎么会知道?”

江谷雪压低声音回答:

“昨天的阵仗那么大,还有人怀疑你是不是被董家掳了去。不过你爹闹成那样,董家都没有松口,我就知道你肯定没事!”

后面的话江谷雪没有说。如果不是他爹拦着她,说不定她也去董家闹一场。

肖青无语,难怪这些人看自己的目光是那般的忌惮,原来是怕自家娘亲和肖正河去闹啊。

肖青看向董婉婉的位置,看样子董婉婉这段时间是不会来了,想到自家娘亲给董婉婉的那一巴掌。

肖青总觉得自家娘亲好似哪里有些不对劲了。娘亲还是那个娘亲,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她说不上来。

这时候林渊走进教室,在看到肖青的时候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

确定没事这才笑着说:

“今天讲的是法语之言,能无从乎?改之为贵。巽与之言,能无说乎?绎之为贵。说而不绎,从而不改,吾末如之何也已矣。”

林渊说着看了看肖青坐着的方向,拿起笔洋洋洒洒的在前面的纸卷上写了起来。

肖青嘴角抽了抽,他怎么觉得林渊今天讲的这个是在对着自己讲的呢?

朝堂之上,董卿飞和董卿涵坐在地上哭的像个孩子,后宫的董妃在得知自己的两个兄长被肖正河打了,气的更是连着晕倒了两次。

凤晨翼满脸冰寒的看着朝堂上吵闹的两个人。

这时候还有几个长期与肖正河不睦的官员站了出来,要弹劾肖正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