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尘画符很轻松,又因为众人对陆厌的照顾,他几乎是白送的方式将符箓供给正阳监使用,大大提升了众人的机动性和生存能力。
有几位师弟都是因为有传送符避开了死劫。
棠溪尘和陆厌也透过重症监护室特制的玻璃窗看了一眼。
病床上,白朔双目紧闭,脸色灰败,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测生命体征和魂力的仪器,道袍被换下,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灵药的荧光在绷带下隐隐透出。
气息微弱,魂力波动也极其不稳,但至少命保住了。
“重伤,但未损根基。”棠溪尘的声音低沉平静,带着一种见惯生死的沉稳。
干他们这一行,活着,就是最好的结果。
竹念这时拿出白朔的手机,手指快速划开屏幕,调出了几份加密的档案和几张模糊的图片,递给棠溪尘和陆厌:“这是白师父出事前最后查到的,也是他被追杀的原因。”
棠溪尘和陆厌凑近细看。
图片很模糊,似乎是某个古老洞府的残垣断壁,但墙上隐约可见一些扭曲的符文和一面残破的,刻着奇异眼睛图案的青铜令牌拓印。
文字资料则是关于“查异司”残部活动的零星情报汇总,指向性很强。
棠溪尘的眉头瞬间拧紧,墨玉般的眼眸中寒光闪烁:“那条蛇……联络了查异司的人?他们联手叛出阴司?他们要干什么?”
白寻点头,声音凝重:“父亲目前拼凑出的线索就是如此,他们似乎在密谋……利用查异司残存的禁术和那叛徒蛇神的力量,在人间另起炉灶,建立一个新的……‘阴司秩序’。”
“真的是好大的口气!”棠溪尘嗤笑一声,眼神却越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