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父魂魄无碍,于洋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重重躺了回去,任由医护人员将他推走。
竹念这才走回白寻身边,自然地牵起他微凉的手,用力握了握:“别担心,白师父会好的。”
白寻脸色依旧凝重,但感受到竹念手心的温度和力量,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放松,点了点头:“嗯。”
陈河正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后怕。
白寻看向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陈河,你立刻回门派坐镇。现在多事之秋,我们不能乱,更不能没有主事之人。”
“师兄……”陈河张了张嘴,脸上是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和巨大的压力。
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独当一面,即便是他知道师父师叔师兄们对他寄予厚望,可他潜意识里总觉得,无论做什么都有师父师兄在背后托底,所以他不会害怕不会纠结。
但他到底年纪不大。
可如今师父重伤昏迷,师兄们要处理更紧急的事务,他只能硬着头皮顶上,“是,师兄!”
他最终用力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师父……师父醒来,请务必第一时间告知我!”
“放心,去吧。”白寻颔首。
陈河不再犹豫,激活传送符,身影瞬间消失在走廊。
白寻看着陈河消失的地方,心中微叹。
自从棠溪尘来到正阳监,他那些威力强大却绘制繁复的传送符,仿佛成了最普通的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