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显然接下来的内容不适合小孩子听到。
陆厌立刻抱着小墩墩和纸人婴孩,无声地、迅速地转身走向楼梯走去。
小墩墩趴在陆厌肩头,蓝眼睛依旧泪汪汪地望着白寻和竹念的方向,小嘴扁着,直到消失在楼梯拐角。
确认孩子们离开了,白寻才在竹念怀里,用极其简练、却字字浸透血腥和寒意的几句话,概括了幻境中那令人发指的真相:“医生做局取活胎……邪修厨师……私人会所……’蒸羊羔‘,八人围食,视之为无上珍馐,滋补延年……这胎儿父母,生死不明……”
每一个词落下,都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砸在大厅里。
竹念输送佛力的手猛地攥紧了白寻后背的衣服,指节发白,胃里涌起一阵阵恶心。
正在推演的于洋动作猛地一顿,手中的龟甲“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爹的!居然有这种畜牲!下油锅都是轻的!”
棠溪尘推演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已经算完了五个,他看向白寻,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蕴含冰冷:“你放心。”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他们一定不止魂飞魄散。”
棠溪尘眼神幽深冰冷,指尖的金芒在最后一张画像上熄灭。
他抬眸,干脆利落地开始分配任务:“我去处理那个邪修厨师,阿厌,”
他看向刚刚抱着小墩墩无声走下来的陆厌,“那八个鬼东西,你去’请‘他们过来,一个不少,记住,要快,要静,不要给他们一丝一毫反应,不要让他们有通知其他人或毁灭证据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