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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们解释。”白朔满脸担忧和疲惫,他的语气有些不悦。

一个小护士怯生生地走过来:“先生,那位……光头患者的家属需要签一下手术同意书。”

白朔接过文件,在“与患者关系”一栏毫不犹豫地写下了“父亲”。

护士瞪大眼睛:“可、可您刚才说那位白先生是您儿子……”

“干儿子不行吗?”白朔瞪眼,“他们都是我儿子!而且哪条规定我只能有一个儿子?!我不能有五六个吗?警察都在这里,我还能做什么违法的事吗?”

难道救孩子们不比这些重要吗!

人都快死了,还问!

护士看着他没有换下去的道服,又看着他衣角的血迹,不敢说话,吓得一溜烟跑了。

警察队长看他那么生气,干咳一声:“白先生,这个……医院记录上”

“记录怎么写是你们的事。”白朔揉了揉太阳穴,“我现在只关心他们能不能活下来。”

其他人都出来了,但是棠溪尘的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

当陈医生终于走出手术室时,白朔立刻迎了上去。

“那位棠溪尘的情况……”陈医生摘下口罩,脸色古怪,“我从医二十年没见过这样的。他的伤口……怎么说呢,像是被某种强酸腐蚀过,但又带着奇怪的低温灼伤痕迹。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的身体在以一种超出常理的速度自我修复。”

白朔不动声色道:“特殊体质,我们部门的人都有点……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