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心诚嘛,”警察面无表情的解释,“快治疗,他们执行的是反恐任务,别废话了。”
陈医生和几个资深护士交换了一个“你骗鬼呢”的眼神,但看到文件上的公章,还是闭上了嘴。
第三辆救护车门打开,白朔扶着有些昏昏沉沉的白寻下来出来,“我儿子需要立刻输血!他失血过多!其他医生呢?!”
陈医生赶紧上前检查,发现这个年轻人情况稍好,只是左臂骨折和肩膀穿刺伤,但脸色同样惨白得吓人。
“爸……”白寻微微睁开眼,“我没事,只是困……他们呢?”
白朔看他确实还行,就点了点头,看向医生他们:“快别废话了!”
最后下车的于洋是自己爬下救护车的,右腿血肉模糊却还在嘴硬:“老子自己能走!别碰我!哎哟疼疼疼!!”
他觉得他还行。
护士们手忙脚乱地把四个人分别推进不同的手术室。
陈医生主刀棠溪尘,当他剪开那件染血的道袍时,手术刀当啷一声掉在托盘上。
“这不可能……”陈医生盯着那些伤口,声音有些发抖,满脸的不敢置信:“这种伤势正常人早就死了,他怎么可能还有生命体征?”
更诡异的是,当他清理伤口时,这人的血肉好像在慢慢自己愈合……
手术室外,白朔焦躁地来回踱步。
几个警察凑在一起小声商量说辞,为首的队长擦了擦汗:“白先生,我们按您说的报了‘特殊部门’,但医院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