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你哪里来的鬼东西?!”
白寻抬手捂住他的嘴,强迫他吞下去:“竹念买的,他说自己需要下火,你和他很像,你也需要。”
竹念仍旧被按在野餐垫上无法动弹,他伸手摸走棠溪尘面前的巧克力豆:“贫僧圆寂了,这是舍利子。”
“舍利子长这样我能日啖三百。”棠溪尘把其他的也塞他手里。
竹念吃了一嘴,年轻瘦弱的和尚吃得满嘴黑。
于洋掏出铜钱抛着玩,差点砸中偷薯片的墩墩,“白妈妈,快开始烧烤!陆厌做的东西太清淡了。”
白寻甩出碘伏棉球砸他:“烤个屁,先把你脑子里的水烤烤!”
转头瞥见竹念又在偷啃辣条,血压瞬间飙升:“你的伤口要忌口!忌口懂不懂?!”
陆厌默默的捂住棠溪尘的耳朵。
……
夕阳西下……
竹念终于可以翻身了,他推开白寻也腿,跳起来指着夕阳红映照的云海鬼叫:“贫僧要在此地长——”
“你敢!”四道声音同时炸响,惊飞满山倦鸟。
竹念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风景。
棠溪尘选的这座山,峰顶正对北斗贪狼星位,地脉清气能冲散竹念骨缝里渗了三年的阴煞。
白寻的道袍内袋塞满止痛贴与安神香,每次竹念蹦跶到悬崖边,他甩出的捆仙索总比骂声快半秒。
于洋昨夜在山道埋下四十九枚雷击木钉,野餐垫下压着的太极阵图正将竹念吐的黑血炼成飞灰。
陆厌炖的山药排骨汤撇了油腥,砂锅底沉着朵天山雪莲,药性全化在竹念抢着喝的第二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