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之前白寻答应小墩墩说带它爬山,而棠溪尘和陆厌没什么事也想来。
另外两个就更不用说了,那疯子醒来就像脱了缰的野马,根本闲不住一点。
半个小时的车程后。
“这他妈叫爬山?”竹念拄着登山杖瘫在青石上,绷带还没拆干净,显得他更加瘦弱了,整个人透着一种病态的疯和尚的感觉,“谁家好人凌晨五点爬野山!”
“宝宝要爬!”
竹念把它从白寻肩膀上揪了下来,丢地上:“那你爬,不许撒娇要抱!”
“哇呜呜呜秃驴是坏蛋!”
“呵呵。”
于洋摸着不存在的胡子,压着嗓子道:“根据《撼龙经》测算,卯时三刻龙脉生吉气……”
“吉你大爷!”白寻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再磨蹭等太阳升起来,那疯子又突然发疯,你就自己背他!”
“嗷!是他的问题,你打我干什么?!”于洋十分的委屈。
“谁让你把他叫醒的?!谁让你怂恿他丢掉轮椅的?!”白寻真的觉得这两个人有病,特别是于洋,往日虽然不正常,但是至少是个人。
可一和竹念待一块儿,哪天他们研究怎么把对方煮好吃他都不意外。
“那……那你看他不是很行了吗,他都可以走了,坐什么轮椅?”于洋狡辩。
“你!他懂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疼不疼的好不好!”白寻日常在骂人,竹念已经追着小墩墩消失在了前面的拐角处。
棠溪尘和陆厌缀在队伍的尾巴咬耳朵,“哥哥,他们真的好吵。”
棠溪尘也嫌弃的点了点头:“俩家伙遇到一起就是一加一大于十,白妈妈愁得头发都快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