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净化气息的雨滴颗颗砸下落到祭台的青砖上,腐蚀出一个巨大的坑,骨女痛苦的尖叫,爬向那个坑后就不动了,怨恨的盯着棠溪尘,尖叫:“为什么……为什么都这样……明明她们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为什么还会这样!”
为什么全世界都欺负她们!
棠溪尘皱了皱眉:“你可以杀该杀的人,我不拦着,但是……”
可女鬼听到他的话更加暴怒,话没说完棠溪尘顿时觉得眼前一晃,入目的景色就变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摸耳坠,碰到耳坠的瞬间松了一口气:“阿厌……”
“哥哥,我在,哥哥你也透明了。”陆厌飘出来绕到他的指尖。
“我知道,是鬼的记忆幻觉。”他和陆厌解释,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还是他自己,他又看看四周,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现代村庄。
“你乖乖休息。”村里的炊烟穿棠溪尘透明的躯体,他并指抹过自己的耳坠,将里面的鬼魂的感知封进耳坠。
这些腌臜事,他的阿厌不用再看一遍了。
可惜了,进入幻境后,他能干预的只有他身上的东西。
他飘过干枯的稻田,进入村庄,他得知道,她们想让他看什么。
棠溪尘刚进入村庄就听见婴儿的啼哭声。
茅草屋里泛着恶心的霉味,接生婆把血淋淋的女婴往稻草堆一扔,随便裹住抱着出去:“又是个赔钱货。”
白寻感觉自己被裹进这具小身体里,眼皮还糊着血膜就挨了父亲一记耳光:“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