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立马上前,拿着帕子在自己鼻子跟前晃了晃,假意嫌弃,“官人,这有什么好看的,就是个病秧子。说不定都没几天活头了。”
“就是啊,别平白沾染了一身病气。”
这句话打消了两个男人的心思。
男人玩起来也不错,虽然身体不好,但仔细着点,一次应当没问题,不至于死了。
可要是被他过了病气,那就晦气了。
两个姑娘见他们打消了念头,这才不动声色都松了口气。
“那你们不是一个月前捡了个小丫头片子吗?”
他们还是不甘心。
杭闵玉站出来,“那是我们雇佣的下人,人家穷苦,但还是要做好人家的姑娘的。”
“您就别为难我们了。”杭闵玉淡笑。
他长得俊,但个子高,比面前这两人高了半个头。人也叫人看不懂。
“是啊,这要是被官府的人发现,咱们都得完了。”
姑娘又继续劝。
到这时,两人才终于打消了念头。
但他们还是不高兴,“你们早说不就好了,害得爷俩白高兴一场,还以为你们偷着藏人,不给爷呢。”
“诶,瞧爷说的哪里话啊,咱们这儿也是官府看着的,有什么人也得上报啊……”
姑娘边说,便带着人走了。
他们回了房,这里就剩下停住了咳嗽,得了喘气功夫的尤南,和站在他面前的杭闵玉。
杭闵玉往前走了两步。
男人弯下腰,有力的臂膀将尤南直接腾空抱了起来,轻松不费力。
尤南浑身僵硬,下意识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