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牙子应当是狠踢过的。

尤南起了身,刚下床就差点软倒在地上,疼得站不起来。

他咬着牙伸手去推清儿。

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两位客人,大晚上怎么不在房里,倒是出来了?”

“班主,你来得正好,这个房间怎么打不开呢?”

“是啊,让我们也瞧瞧。”

杭闵玉看出来他们心思,没一点惊慌,“里面没什么可看的。”

外面几个客人不依不饶,他们不听杭闵玉的话,见门打不开,蛮不讲理要去拆房间的窗户。

他们惦记好久了,这回说什么都得瞧瞧。

被吵醒的两个姐姐也急忙起来,跟杭闵玉一块儿拦着。

几人僵持不下时,门从里面被打开,露出一张清秀却并不寡淡的脸来,在月光下甚至多了几分惊艳的味道。

尤南开着门,可以让他们看见整个屋子的面貌。

里头只有一张床,一套桌椅,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

小得很,也素净得很。

两个男客人盯着尤南的脸不由怔住了。

另外几人快速扫了眼,没见到清儿,提起来的心总算是放下。

他们好奇清儿藏哪儿了,眼睛却不敢乱飘。

尤南不喜两个男人盯着他看的眼神。

他拢着眉,用手里清儿给的帕子捂住了嘴,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他的身形枯瘦,袖口滑下来,露出皮包骨的手腕和一节白得发光的手臂。

尤南咳嗽得凶,腰逐渐弯了下去,身体激烈颤抖地像是要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