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精神污染就是不适应的反馈。”塞缪尔隔着手套轻抚着红发实验体背部愈合的针孔,“按实验研究表示,一旦你们体内的精神污染能够自我净化,就代表你们的潜意识跟上了进化。”

“发狂期的相隔周期也会越来越长,直到完全消失。”

他还在继续说,“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自己这次的周期相比要比之前还要长。”

“该怎么说明呢。”他走到路绝侧边,“你和058号的周期本该是一致的,都是三个月,可058号在三个月前提前爆发了发狂期,又在三个月后的今天再度进入了发狂期。不看那次提前,他的周期还是三个月。”

“而你。在长达六个月中只爆发了一次。”

“你应该知道了这代表了什么。”

啊,当然知道代表着什么,代表你很感兴趣,代表老子又要被你折磨了呗。

红发实验体无声地翻了一个白眼,下一秒就被塞缪尔揪着头发强制抬头,男人的眼眸眯着,像是看透了红发实验体不安分的心思。被盯着的路绝没有避开视线,塞缪尔说这么一大堆,也在暗示着他给了自己很多让步。

这么明显地告诉自己可以任性一把,他可不能不识趣,来浪费装乖。

果不其然,男人在解释这么一大堆之后终于进入了正题。

“利用020号他们挑动主任间的矛盾,让封真他们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这是你的主意吧。”

男人仍旧盯着路绝的眼睛,不肯漏过他眼底的一点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