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彻底瞒过身后这个人,就必须从始至终地,不露出一点马脚。

而能做到这一切的人,只有一个。

便是迦勒。

为掩护好他,他自己也必须更加做好诱饵的职责,将塞缪尔的注意力牢牢吸引住。

男人的手铁钳般地锁着他的后颈,猛地加大的力度,似乎在警告路绝的出神,路绝倒吸一口凉气,别过头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又被他抓了回来。

被钳制住的感觉并不好受,路绝绷紧了下颌,“你想要我做什么?”

“莱雅身上的实验,与我身上的有什么联系?”

针对这个话题,塞缪尔兴致又高了几分,他将另外一只手放在路绝后背,推动着他朝前走,他们路过了阶梯口,路绝被他带到了透明玻璃顶的上方。

后颈处的力度压制着路绝低下头。

透过透明的玻璃顶,路绝看见了封禁区内,原本中央的实验椅子已经被替换成实验床,熟悉的配色以及躺在上面的金发女孩,无一不与他梦魇中的画面一一重合。

“你当初被注射了两针实验针对吧。”

被迫看着眼前这一幕,路绝越发愤怒,绷紧后颈一声不吭。

塞缪尔并不在意他的沉默,他的手依旧压制着路绝,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