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了052号的脖子,在红发实验体僵住的间隙将手中的药剂注射到他体内,感受到手下肌肤的颤抖和紧绷,他开口道。
“我并不讨厌你们搞的那些小聪明,路绝。”
“莱雅身上的因子异变,你和萨尔瞒了一年,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塞缪尔并不会抵触实验体之间相亲相爱的举动,相反,他很喜欢,因为这样,他才能控制他们,不是生理层面的控制,而是心理层面的。
掌握一个人所在意的弱点,远比把刀架在脖子上更有效果。
冰冷的液体渗入体内,路绝在塞缪尔的话中模糊了视线,一年。看来塞缪尔是在当初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发现了莱雅的不对劲,远比自己发现的还要早。
塞缪尔并没有在房间内装所谓的无法感知的监视器。
在得知塞缪尔知晓莱雅隐瞒的因子异变情况后,路绝设想了很多情况,其中最坏的便是塞缪尔在房间内装监视器,那种连迦勒都检查不出来的存在。好在没有,不然他们连讨论的安全场所都没有,一些更深层的东西也没有暴露出来。
不幸中的万幸。
耳边属于监控画面的声音被satan放大,路绝可以清晰地听到迦勒在向众人解释的声音,少年嗓音平静,言简意赅,路绝知道,他不仅在告诉萨尔他们,也在告诉塞缪尔。
博弈的牌面彻底摊在了明面上,实则隐藏了更深层的东西。遮遮掩掩可能更会让塞缪尔做出其他他们不知道的举动,不如光明正大地摊开说清了,让塞缪尔放下戒心。
这件事暴露之后,也给路绝提了个醒。
塞缪尔这个人远比他观察到的还要可怕,他的细心和城府,或许已经到达一个深不见底的程度,他们后续的行动必须更加更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