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亨利看着自己手中的针筒,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他偏头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手里的针一下也扎不进去。

他觉得自己做的手脚好像在那人的目光下被看了个透,明明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亨利看着自己手里比其他针高出两倍辐射值的注射器,犹豫了半响,将针剂的针头掰弯,下一刻丢进废弃管道中。

“哎呀,针头弯了,再给我一针新的。”

“是的,副手。”

他没再多做什么,手里的针狠狠扎进路绝的后颈,带着报复心的力道让路绝一下揪紧实验床的床单。

“洺升组长也真会说笑,我可是个按规定执行任务的人。”亨利拔出针头,看着路绝后颈上的三个针孔,语气不明地说了一句话。

“当然,亨利副手的忠诚,我们都有目共睹。”

洺升话中富含深意,又带着和气化解的意味。这话一出,其他实验员都感受到刚刚的火药味一下消散了,一切好像又恢复到了寻常,所有人按部就班地将打完针的实验体一一丢进笼中,让洺升带人送回去。

路绝也不例外,在新的一针打进身体后,他的脑袋又开始迷糊起来,他察觉到刚刚那个实验室那些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些事情,可下一刻,极致的疼痛袭来,他也再没有思考的力气。

站在电梯间,洺升后面的两名实验员悄悄打开了隐私通话通道。

“组长刚刚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就你刚刚知道那个意思。”

“难不成刚刚亨利真做了什么手脚?”

“嘘,别问。虽然一个实验体不算什么,但规定就是规定,亨利违反规定在先,组长没揭发已经算好心了。就算亨利刚刚存在什么心思,组长也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