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也是不应该。

该怪少年心性?路绝回想前天的举动,虽然这个实验员对实验体态度恶劣,但他深深觉得那时候自己还是冲动了。

亨利和洺升没有说什么,洺升是淘汰间、筛选间甚至d区的运输组长,虽然与亨利所负责的部门没有过多交集,但官还是比自己大上那么一级。

亨利将目光转移到被押送的实验体身上,特别盯着路绝。

注意那个亨利的目光,路绝抿紧了唇,一声不吭,他不会再多做些什么。

再惹怒这个叫亨利的,说不定要再多挨一针,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能不能再熬过第三针都难说。

虽然看着这个叫亨利就来气,路绝也是强忍怒火,低头看光滑的地面。

亨利看着那个红发小孩避开视线,握着针管的手又紧了几分,想起前天被咬的时候那个红发小孩的眼神,他的牙根再度发痒。

他向前走了几步,路过站得笔直的洺升,从他背后拽过那个红发的头发,一下把他推到实验床上,扯着他的头发露出后颈。

路绝感觉头皮被撕扯的力道,咬紧牙忍住气,他能感觉那个叫亨利的已经把针头对准了自己的后颈。

眼瞧着针头要扎进那白皙的后颈,头也没转的洺升又开了口——

“不过,亨利副手,我要多提醒你一句,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他这话一出,即将扎破路绝后颈皮肤的针筒一下又停了下来。身旁的其他实验员已经按顺序把其他实验体都扎了实验针,闻言也都停下了动作。

亨利问:“这是什么意思?”

洺升:“你理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