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落的房间内,就只剩下了越阀、容子期和戚挽倾三个人。
三个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想搭理谁。
还是容子期率先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你们见过赫连翊了吗?自从阿砚离开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赫连翊了。”容子期蹙着眉,提出了一个他非常不想提的话题。
“没见过。”越阀将怀中抱着的长剑负于身后,完全失了谈性之后,匆匆离开了。
让空荡的房间内,只剩下容子期和戚挽倾两个人。
戚挽倾扯起了自己的一截头发晃了晃,拖着调子幽幽道:
“我们亲爱的少魔君是在说恒翊那家伙吗?容我想想,同阿砚签了主仆契约的恒翊去哪里了呢?
哦,恒翊他被他的主人带走了呢。”
“闭嘴,能不能把舌头撸直了说话,阴阳怪气的,阴阳谁呢?”容子期瞥了眼戚挽倾,也走了。
“百年后,阿砚身边见哦。”戚挽倾晃了晃他的几缕发丝,冲着容子期慢悠悠的挑衅道。
“不想见你。”空荡的房间内,传出了容子期最后一句话。
受了池砚踏碎虚空,离开此方天地的刺激。
他们一个个都急匆匆的走上了自己的道。
容子期踏上了游历的路,他在游历路上,还碰到了衍行宗的孟延舟与江卿年。
他对孟延舟与江卿年的印象都算的上是不错。
三人一同游历,走过了很多路,趟过了很多道坎。
江卿年甚至调笑着问过容子期,“以后你就带着我和孟延舟一起过日子吧,我们仨一起去找你的阿砚。”
容子期盯着江卿年调侃的眉眼,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看不太到江卿年眉眼间的调侃,他只能听到江卿年说话时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