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页

让整个修真界都焕发出了别样的生机,越来越多的人前仆后继的赶赴修真界,去赴属于他们自己的飞升宴。

匆匆岁月流转,留下足迹的却还是池砚他们那一批人。

他们从年少到风华正茂。

他们已经成为了峥嵘的形容词。

但事情永远不可能尽如人意的发展。

修真界的一场浩劫过去,池砚一刀斩断了此方天地即将陨灭的命运,独自离开了。

危崖之上,华阙阁,池砚的旧居。

四人相对而坐,他们的气氛沉寂到让人胆寒。

越阀抱着剑,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儿地神游。

阿砚走了,没带他,他现在想杀人。

容子期一身白衣,气质清正,他一如当年一般,是个儒雅的读书人,书总是离不了手。

不过这次的书,他看了半天都没翻动一页,明显的心不在焉。

一身红衣的危瑾之睨了眼众人的颓靡样,视线在戚挽倾身上多停了一会儿,之后一撩衣袍,转身就走了,临走还不忘低骂一声:

“晦气。”

戚挽倾倒是几个人中最为放松的,虽然他表情并不算太好,但放在现在,却是几个人中表情最好看的一个。

他整个人都没有骨头似的靠着软榻,慵懒的摆弄着自己的衣袍。

恨不得在原地嘲笑一下另外几个失意人。

而他也确实没放过嘲笑人的机会,危瑾之的一句晦气,戚挽倾回的是一点也不客气:“说得和你不晦气一样。”

走出华阙阁的危瑾之脚步都没停一下,就回了自己的危琊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