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能让他感受到武力压迫的人,他皆叹敬。
武力上得较量,让他兴奋。
“你姑且配得上阿砚的眼光。”
“容子期,算你是个人物。”
越阀语调一转,竟染上了几分平铺直叙的狂,
“不过,阿砚,眼里的最强只能有我一个。”
“哐啷——,”
手一松,越阀手中的玄铁长剑便掉落在地,发出了沉闷的敲地声。
池砚瞳孔一缩,手指都不自觉蜷缩了一下。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剑域不够,剑域之上,
是剑心。
越阀怎么做到的?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生有剑心者,练气可斩合体。
而越阀现在是化神,只要他敢莽,大乘期都未必扛的住他发疯。
“行了,你们两个别闹了。”池砚衣袖一摆,流水将打的快红眼上头的两人分开,才轻轻的缠绕上了两人的手腕将两人的情绪给安抚了下去。
这两个还是别打了,再打就要收不住刀成生死仇人了。
于池砚来说,这两个人谁因为她闹出了事,对她来说都不是好事,还是及时制止吧。
手指捻在刀柄上辗转,池砚摩挲着自己的刀,一念间,便感觉灵台通达,有什么东西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