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页

蓦地,容子期清润的面庞带出了几分说不出的戾气,语调虽依旧儒雅,但其中带出的凉意却是直沁人心。

眼帘轻抬,掀起眼帘,池砚就见他们前方是名抱臂负剑的青年。

青年一身流云文烫滚边的玄色衣衫,额戴同色系抹额。

一头长至肩颈下方的浅棕色发丝被扎起。

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照射下富有光泽,野性刚硬的眉眼间满是静默。

其背后负着一柄玄铁长剑,长剑血槽湿润,其下还有血液滚滚滴落。

是越阀。

池砚眼皮子一跳,视线都不由飘了一下。

这一下弄的,怎么这么不得劲儿呢?

“池砚,我找你好久了。”越阀轻轻用布料擦拭着玄铁长剑上地血迹,眸光灼灼的望着池砚,将池砚旁边的清贵读书人忽略了个彻底。

至于那读书人是谁,他又不是傻,自然识得,不就是魔族那病秧子少魔君,池砚名义上订过口头婚约的未婚夫,容子期嘛。

“有劳越公子挂怀某的未婚妻了。 ”容子期眸色一凛,截断了池砚与越阀有所牵连的话头,单手握紧了手中的一卷书。

越阀,他记住这个狗东西了。

这个狗东西身上有阿砚的气息,这一点他不会弄错。

就是这玩意,仗着自己是纯阳之体得了阿砚的宠爱。

不过,纯阳之体又如何?

敢和他抢阿砚,他会让越阀知道什么叫死无葬身之地!

“你的妻子?你一个病秧子配吗?”越阀手一松,擦拭着长剑的布巾便滑落在地,沉默的青年一出口,便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毒的人喘不上气来。

池砚眼角一抽,越阀不愧是狼崽子养大的狂徒,他是真的什么话都敢说,还又争又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