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她见过,却第一次面对比死人还恐怖的生物,或许叫它为生物并不准确,把她称之为丧尸才更加贴切一点 。
这一次雪花屏幕并没有完全消失,一条条雪花块在屏幕上滑。
屏幕中它的指甲锋利而又凛冽,其上泛着幽幽的寒光,似随时都能抓破屏幕。
屏幕也确实碎了,不待池砚和傅书屿再多看些什么,手机便被屏幕中它锋利的指甲给抓碎了。
“咔嚓——,”
前置摄像头破碎成粉末从它的指缝间滑落。
而池砚和傅书屿这边只能看到原本昏暗到勉强视物的屏幕彻底黑了下去,没有半点动静了。
平复了下因肾上腺素飙升而狂跳的心脏,池砚把h市街面上的监控重新调了出来。
街面霓虹灯闪烁,奔跑的跑车如同飞驰的子弹射穿了暮色。
喧嚣的夜生活在继续,由于瓢泼大雨的缘故,烧烤摊也被挪到了室内,其中喝着啤酒吃着炸串的人不少。
霓虹灯下,不少夜猫子晃荡,一切都那么平静。
与往日没有一点区别的都市之下,汹涌的波涛无人可见,没人知道晚间的h市在这一天即将落幕。
“轰隆——,”
“轰隆隆——,”
轰鸣的雷声划破了沉寂的房间,淅淅沥沥的雨声猛烈的敲击着窗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