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画面上的雪花屏消失,眨眼间,画面中出现了一只完整的手。
腕骨突出,黑色的脉络覆盖其在手背上,沿着手背一路向上延伸至手腕,又从手肘延伸至手肘,再往上一点就不在摄像头范围内了。
脉络分明的青筋与手腕上的银质十字架手链相映衬,在惨白的皮肤对比下显得阴森又颓败,
甚至于显出了几分靡废的美感。
盯着昏暗电脑屏幕中的那条银质十字架手链,池砚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这条手链池砚很熟悉,是魏绪见她戴着类似手链时专门找大师定制的同款,她手腕上现在还戴着一条,
不过她手腕上戴着的银质手链上挂着的不是十字架,而是一个写着‘百无禁忌’的银色小牌子。
傅书屿同样注意到了电脑屏幕中的那条手链,这条手链他也不陌生,池砚的手链是他找大师定制的,后来魏绪找大师定制同款时,大师还询问过他。
现在这条手链却挂在这个不像活人的诡异生物身上,再联想到魏绪刚刚发来的短信。
一个答案呼之而出。
答案很难让人接受,
魏绪尸变了。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突然到连好好告别都没来的及。
信号再次模糊一片,雪花屏刺激着池砚的视网膜神经,让她浑身的神经都变得紧绷了起来。
人类对于类人形的生物天生就会感到恐惧,学术上把这种反应称之为恐怖谷效应。
池砚现在就感觉自己挺头皮发麻的,恐怖谷效应被拉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