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我,
她在看我,
这个念头同时划过两个人心头。
池砚微微垂下眼帘,不准备在看下去了,虽然第一次见少年感这么强的人很新奇,但也只是新奇罢了,她见过的人着实太多了。
双眸被一双带着薄茧的手给遮住了,池砚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乌开霁这双常年训练的双手实在太好辨认了,而且在这里,除了乌开霁,没人敢对她动手。
耳边传来一阵浅浅的吐息,挠的池砚心头和被挠了一下似的。
“别看他了,看我吧。”乌开霁声音带了丝莫名的低落道:“你看他,我总觉得,不舒服。”
“嗯,不看他,看你。”池砚收回了盯着马场的视线,转而将目光落在了乌开霁的发旋上。
被遮住视角的池砚眼尾弯了弯。
不舒服,不舒服就对了。
熬了这么久的鹰,早该学会护食了。
池砚当年就觉得乌开霁是个潜力股,还是个不简单的潜力股,她自然不会放任他在她手中跑了的。
这些年她一直在向乌开霁加深一个印象,那便是她很脆弱,很需要照顾,需要对方无微不至的照顾。
让对方习惯了将目光转向她,习惯了把一半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
乌开霁本身是一个瘆人无机制到没有多少私人情绪的人,让他单单通过外貌就对一个人用真心,实在是太难了。
既然不能走捷径把他拿下,那就换种迂回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