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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颌线凌厉似刀削,凌乱的额发遮住了青年男人那双邪异不似常人的瞳孔,让人不敢直视。

他伸手接过中年人双手端着的黑伞,下车后将伞柄打开,侧头看向后座坐着的另外一个人。

深邃的眸光变得温和了些,声线暖了些道:“到了,带你玩。”

躬身侍立在一旁的中年男人心头一颤,整个青帮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不是出手狠辣,以一己之力平了东南两个城区的坐馆,而是坐馆身边经常笑得柔婉的执事。

对方总是说着最轻缓的话,做着最狠的事,看似云淡风轻,实则面黑手狠,他可是听说了不少关于这位执事的事。

据说有一次是因为买卖没谈拢,对方想要打击报复执事,可不出两天,那位扬言报复的,就失踪了。

得罪了坐馆,他们最多断手断脚,得罪了执事,坐馆不仅会让他们断手断脚,还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第11章 六零年代恋爱脑

刘永强把头低得更低了些,完全没有抬头去看里面那位的勇气。

虽然知道对方生了一张谪仙面,但对方可不是真谪仙。

乌开霁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做了一个手垫垫在车门旁边。

烈日被黑伞遮挡住,池砚下车,她打量了一下罗格式赛马俱乐部的门牌,感觉还不错。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入场馆内部,空气依旧燥热,

这个点太热了,他们一行人没准备在这个点跑马,都准备等着暑气过了再说。

一行人径直上了七层看台,而一边的老板正点头哈腰的陪着,爬在看台栏杆上,池砚有点走神。

果然,

权势才是女人最好的补品,有权有势,什么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