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初现在都还记得沈渝峥见他第一面时说的话。
似乎是‘就你这衰样,以后生活也就是重在参与的份了。’
他以前觉得自己脾气不算好,可自从和沈渝峥相触了一段时间后,他就觉得自己脾气是真不错,能忍住不抽那小子一顿。
一看沈靖初这往事不堪回首地样子,池砚就觉得想笑,“看来是我说错了,沈渝峥现在也是嘴毒非常了。”
“嗯。”沈靖初点点头,伸手扒拉了下池砚掐在自己脸上的手,没扒拉开,最后无奈的笑笑,任由池砚掐着脸,
不过却把手直接覆盖在了池砚掐在他面颊上手背上。
然后重新将下颌线搁在了池砚头顶。
两人一人坐着,一人站着。
两双手,一双在椅边相握,一双落到青年男人的侧颊处,轻轻抚摸着。
两人间气氛静谧却又旖旎。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双方见家长的事很快敲定。
池砚这些时日过的有些松闲,但没等她松闲多久,两件大事发生了。
一件是池解放把池敏送给了黑市地头蛇胡家老三胡宏富,池敏通过胡宏富勾搭上了胡家老二胡伟茂的儿子胡睿达,
然后被胡睿达的现任妻子赵倩倩带着一群人堵在了床上,赵倩倩带着的那群人你推一下我推一下,池敏被推的无意中倒地,头砸到尖锐的家具角上,人直接没了。
仔细说起来,这件事的主人公池砚不是见过就是听过。
赵倩倩是她的同事,姐姐赵静丹刚去了没多久就跑去嫁给了姐夫胡睿达。